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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任守水库,你们怎么哭了在线观看

调任守水库,你们怎么哭了在线观看

章章好喜欢 著

古代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章章好喜欢”大大的完结小说《调任守水库,你们怎么哭了在线观看》,是很多网友加入书单的一部古代言情,反转不断的剧情,以及主角秦立川江砚讨喜的人设是本文成功的关键,详情:原本在岗位上任命的老师突然出事,岗位空缺了下来。而与这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他,竟收到了调任书。女友不高兴了,说他一定惹到了什么人,才会被这样针对。他没反驳,只说既来之则安之。于是,女友提出了分手,他也踏上了任职之路。人人都说,他完蛋了,以后一定就在这个地方养老了。可他却救了一个人,直接调任回到办公室。嘲笑他的人都不敢笑了。他:“遇到事情不必惊慌,命运自有安排。”什么?那些人不服气,要查他背后之人?只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机会!

主角:秦立川,江砚   更新:2026-10-30 16:4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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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任守水库,你们怎么哭了在线观看》精彩片段


下午三点整。

江砚敲开办公室副主任马德海的门。马德海正坐在桌后头泡茶。他眼皮都没抬,用镊子夹起一只杯子,涮了涮,倒掉。

“把门带上。”他说,“纪委那边,怎么回事。”

“误会。”江砚关上门,“已经澄清了,结束谈话的手续我带着。”

马德海摆摆手:“手续我信。可江砚啊,机关大院这个地方,手续是一回事,别人怎么看,是另一回事。”

他把涮好的那杯茶推过来,靠回椅背:“你进秘书二科五年了吧。秦市长亲自招进来的,笔头子硬,这我都承认。可你现在身上挂着‘被纪委带走调查过’这几个字。撕不掉。”

“马主任,我是清白的。”江砚说。

“清白?”马德海笑了一下,那笑没到眼底,“组织上考察干部,看的是关键时刻经不经得起考验。”

他拉开抽屉,抽出一份文件推过来:“看看吧。”

江砚拿起来。纸**,一页半,最上面一行字印得端端正正:经研究决定,借调江砚同志至市水利局北区水库管理所工作,任水库看护员,三日内报到。下面盖着红章,日期就是今天。

江砚把那页纸看了两遍。字没变。

“马主任,”他抬起头,声音有点发紧,“这是什么意思。”

“组织上给你换个岗位,锻炼锻炼。”马德海摘下眼镜,用绒布擦着,“基层最锻炼人,你不知道?”

“我从秘书二科借调去看水库?”江砚把调令按在桌上,“这算哪门子锻炼,这是发配。”

“江砚!”马德海脸一沉,“注意你的言辞,组织上的决定,是你一个副科能质疑的?去水库是给你一个缓冲。不管最后有没有问题,你在秘书岗位上都不合适了。”

江砚坐着,没动。

什么调查,什么误会,都是借口。北区水库他不知道在哪儿,只知道出了城往北两个多小时。去了那儿,跟大院断了线。

“马主任,能不能换个去处。”江砚把声音压平,“哪怕去郊区乡镇,也比看水库强。”

“没得商量。”马德海重新端起茶杯,“水利局那边我已经说好了。江砚,别不知好歹。”

江砚盯着他,忽然问:“这是谁的意思。”

马德海喝茶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谁的意思,组织决定。”

“是霍**的意思吧。”

马德海把杯子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二十七岁,正科都不是,就敢打听这个。”他抬起眼皮,“到了水库,把嘴闭上,把活干好。要是还这么问下去,那你就不只是看水库了。”

江砚拿起笔,在调令回执上签了字。

“行。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不用来了。”马德海把回执夹进文件夹,“出去了,就别想着回来。”

他忽然又叫住江砚:“还有一件事。”

他从抽屉最底下抽出另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面上:“有人实名举报你。”

江砚把材料抽出来。

“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大搞权色交易。”马德海念着上头的字,“举报人签了名,按了手印。江砚,这个分量,你清楚。”

江砚看着那行签名。孙晓桐。三个字,他看了三年。

俞清给他看过一张代金券。他以为,那就是全部。

那页纸被他捏得发响。

门在这时候被推开了。孙晓桐走进来,米白色风衣,头发扎在脑后。她走到马德海桌边站定,没有看江砚。江砚闻到那瓶栀子花的香水味,三年了,一直是这个味道。

“小孙,你来得正好。”马德海把举报信往前推,“你再确认一下,这上面的内容,是你本人写的?”

“是我写的。”孙晓桐说,“属实。”

“晓桐。”他叫了一声。

她转过脸看他。三年,他记得她说要跟他一起攒首付。

“为什么。”江砚问。

“没有为什么。”孙晓桐说,“你现在什么处境,你自己清楚。秘书二科待不下去,领导不要你,这次是纪委,下次是什么。”

“所以你写这个。”江砚说。

“你身上那些事,我不写,别人也会写。”孙晓桐说,“我先写了,我还能落个态度端正。”

“哪些事?”江砚把举报信抖开,“我什么时候给黑恶势力站过台,我什么时候搞过钱色交易。”

“代金券在你抽屉里。”孙晓桐说,“美容院的,面额十万,持卡人是我。”

那张代金券是半个月前她拿来的,说是表哥公司的福利,让他先放着。

“那是你给我的。”江砚说。

“我给你的?”孙晓桐看着他,“江砚,谁会信。”

“三年。”江砚说,“你跟了我三年,就为这个。”

“三年我不能白跟。”孙晓桐说,“我今年二十六。工作、房子、我爸妈那边,一样都没有。你倒了,我总得拿点什么回去。”

“所以你把我卖了。”

“这不叫卖。”孙晓桐说,“这叫大义灭亲。你要是干净,谁也写不倒你。”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她顿了顿,“你们家什么情况,我们家什么情况,你心里有数。以前是我糊涂。”

马德海咳了一声。

“江砚,我提醒你一句。”他把手按在牛皮纸袋上,“举报人已经实名,材料已经进档了。”

“你刚才签了调令,这件事我本来可以不追究。可你要是连这个都要辩,那就是质疑组织。质疑组织的决定,质疑组织的公正,性质就不一样了。”

江砚听懂了。他们要的是他在档案上留下这一笔,此后谁提起他,都得先想起“被实名举报”四个字。

“我不说了。”他把举报信放回桌上。

马德海点点头,把牛皮纸袋收回抽屉:“这就对了。小孙,你先回去吧。”

孙晓桐把举报信收回包里,转身出去了。门在身后合上。

“出去吧。”马德海端起茶,“把门带上。”

江砚回工位收拾东西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剩下几个没走的,见他过来,说话声都低下去,有人低声嘀咕两句,把椅子往边上挪。抽屉里的东西往纸箱里放:笔记本,钢笔,胃药,还有那只装代金券的牛皮信封。

江砚抱起纸箱。

出了市**大楼,天还没黑。他回出租屋换了件衬衫。手在裤腰上按了一下,那片东西还在,隔着布,被他自己的体温捂得温热。

七点二十,他到了城南沿河路。这条路两边都是老院子,路灯隔得很远,走到第三棵梧桐树底下,看见一扇铁门。门边墙上用粉笔写了两个字,淡得快看不清了:家宴。

院里一个择菜的女人抬头看他:“找谁。”

“二楼最里间。”江砚说。

“俞女士的客人。”女人往里一指,“上去左手边到底。”

楼梯很窄,踩上去吱吱响。二楼最里头那扇门虚掩着,缝里透出灯光。江砚抬手敲了两下。

“进。”里头应了一声。

屋子不大,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窗户开着半扇。俞清坐在靠窗的那一边。

她今天没穿制服。深灰色针织衫,头发放下来搭在肩上,桌上摆着四个凉菜,一壶茶。

“坐。”她说。

江砚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俞清给他倒了杯茶,推过来。

“四点半,水利局那边就有你的名字了。”俞清说,“水利局有我的人。”

江砚把调令复印件掏出来,推到她面前:“看一眼。”

俞清低头看,一行一行地看。看到“北区水库看护员”那几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这不是马德海的意思。”她说。

江砚盯着她:“那是谁的意思。”

俞清把调令推回来,抬眼看江砚:“你去了水库,比待在这栋楼里安全。”

“你在替我打算?”江砚问。

“我在替我自己打算。”她说,“你要是倒了,我那段东西就没人替我看住了。”

江砚笑了一下:“所以你今天叫我来,是怕我把东西给别人。”

俞清没有否认,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碟子里。

“我问你一句话。”她嚼完才开口,“你手上那个东西,除了你,还有几个人有?”

“你说呢。”江砚说。

“我不猜。”俞清放下筷子,“猜错了,我这条命就没了。”

“我不会给别人。”江砚说,“给了别人,我拿什么跟你换。”

俞清盯着他看了很久,点了一下头:“行,这句话我信。水库你去,去了别闹,别跑,别想着托关系调回来。老老实实待着,按时**。”

“为什么。”江砚问。

“因为盯着你的人,现在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闹。”俞清把杯子推到他面前,“你一闹,他们就有理由办你。你不闹,他们反倒不好下手。”

“会有人来找你。”俞清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你别把门关死。”

“谁。”江砚追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过头,“今天晚上这顿饭,我请。下回我换个地方,这儿灯太暗,看不清人。”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她下楼的脚步声,木头楼梯一格一格地响,越来越远。

江砚把杯里的茶喝完,站起来,把调令复印件叠了两折,跟那片 U盘一起塞进内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