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我们三人迷了路。
在找方向和标记时,我们三人走散了,还下起暴雨。
我蹲在凉亭里躲雨时,是顾衍先找到了我。
他见到我抱着双腿瑟瑟发抖的样子很不对劲,便也蹲下搂着我,安慰我。
这一幕正好被一直寻找顾衍的宋枝看到了。
等到大部队汇合的时候,她当着众人的面质问我:“为什么和顾衍单独在一起?”
“孤男寡女的,衣服都淋湿了还待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我反驳和辩解。
顾衍也解释着是碰巧找到的。
可宋枝不信,依旧骂得很难听。
于是我就发现,一个人从一开始就眼缘不好,气场不合,那么后天做再多的努力,都无法弥合。
从那以后,我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
不参加交际也不攀缘。
对外统一说是社恐腼腆害羞,总之就是不想见人。
可你不就山,山却来就你。
有些事想躲是躲不开的。
宋枝看到我车上包裹的画作,从另一侧打开车门来抢。
“这是什么东西?”
我急忙下车去追。
“别碰我的东西!”
嘶拉。
画作外包装被宋枝撕开一个口子,她手指上的美甲划破了角落的画面。
我抢回画作并用力推开她。
宋枝恼怒:“你竟敢推我!”
我拿起画作转身就走。
系统气我是个鹌鹑:“你就这样放过她了?”
“你性子这么软,怎么和别的女人抢男人?”
“哎,我记着找人修画呢。
这个是傅沉送我的画,我还打算回送给他找机会的。”
我的头发被人用力扯住,宋枝死死的拉住我。
顾衍赶忙上来拉架:“两位宋小姐消消气,别打了!”
我吃痛嗷了一声。
看了一圈周围情况,只有我们三个人,好机会!
我将画作放在车顶,转身用力掐住宋枝手腕,她吃痛不得不松开我。
我适时转身,腰力带动右手臂,狠狠挥了一个巴掌!
左手臂将宋枝拉近,抬腿猛踹,宋枝被踹出一米远,脸朝下趴在地上。
宋枝哇的哭出声了,手臂乱挥想起来,可都找不到着力点。
我正打算上前继续揍她,手臂却被人拉住。
“宋翎。”
又是那低沉**的声音。
我回头,对上傅沉平静如水的眼神。
之前亲他的时候,他的眼神也是这样平静吗?
“怎么了?”
傅沉低声问。
我低头看着车旁的画,眼里含泪。
画作破损的一角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