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则相反,不吝啬奖赏她们,给她们表现的机会。
她们得到新的铠甲和武器,比背城军里的那些男兵的都精良,这让她们在看不起女子的男人里耀武扬威,脊背都比平日挺得直了。
所以这七十多个女兵逐渐放下了对云曦的成见,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更因为云曦不同寻常有效的训练方式和管理模式,而在心里越来越服从云曦。
尉骋渊以军务为由传了云曦好几次,然有孟听锦和曹校尉,云曦一个都尉就算能在尉骋渊面前说上几句话,也被孟听锦压住了。
到后来孟听锦甚至不让云曦参与到重大的**会议中,对尉骋渊的说辞是,“月都尉她不愿来。”
孟听锦看出来了,尉骋渊对云曦动了心思,却不知道云曦是欲擒故纵,还是不识好歹,云曦对尉骋渊很冷漠疏离。
每次云曦都拒绝跟尉骋渊独处。
所以孟听锦说云曦不愿来,哪怕没有理由,尉骋渊也信了,面上无波。
可孟听锦几人都感觉到营帐里一片冰冷,明明已经入夏了。
晚上,尉骋渊也不以军务为由传云曦了,直接就让宗朔过去找云曦来,让云曦陪他用膳。
他的膳食比其他人都要好,不一定非要带窈窈到榻上,就是……想看看她,抱一会儿解一解他身上的痛苦也好。
这次云曦是真的拒绝了,让宗朔把她针对女兵制定出的新军规,交给尉骋渊看。
她和尉骋渊在别院的那几天,尉骋渊都没让宗朔给她避子汤。
青鸾手里有种后宫的嫔妃避孕的方子,对身体的伤害较小,一个月得喝三次。
在别院里尉骋渊做床榻时,云曦喝了两次。
这最后一包她带到军中,今晚一人在营帐里的熬了,喝下。
事业流帝王立刻摒弃欲念,神色冷肃地看着云曦制定的新军规,一开始只觉得是那么尽善尽美,不仅只对女兵,完全可以用做典范,在整个军中推行。
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是农民出身,不懂,没有正规健全的**。
然而尉骋渊越往下看,因云曦的拒绝而消散的闷堵和怒火再次涌上来。
他瞳孔收缩,指着那几条让宗朔一起看,“这些字我是认错了吗?这几条是什么意思?”
宗朔跟尉骋渊一样出身贫苦,从小父母双亡,要饭的碗都是破的。
因为长得好看,他被人**给贵族当娈童。
当初尉骋渊攻下那个城池时,他顶着一张面瘫脸,抱着枕头向尉骋渊自荐枕席。
虽然被尉骋渊扔了出去,但也由此跟在了尉骋渊身边。
对比起尉骋渊不为人知的自卑,他有个优点,那就是自恋。
明明他是跟着尉骋渊一起识字的,却觉得自己才高八斗,此刻就凑过去,一字一字地教尉骋渊念,“第81条:军中所有男人不得以任何方式骚扰侵犯女兵。”
“第82条:军中所有男人,上到将领,下到伙夫,都不可和女兵谈情说爱(包括正当的男女之情在内),将军,这条很明显是针对你的。”为了不让旁人听见窈窈和月驰是同一人,宗朔凑到尉骋渊耳边,很小声地说。
刚刚宗朔那夫子教学生认字的语气,尉骋渊侧过头,死亡凝视把下巴搭在他肩上的宗朔:“我是不认字吗?”
宗朔面无表情的脸俊俏精致,眼神清澈无辜,“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