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花了十五两呢,你可别让他白跑。”
周医士听见这话,回头瞪了他一眼:“瞧你说的,老夫还能存心看不好?”
崔嬷嬷已经取来旧药方。
周医士给良妃诊过脉,又把药渣倒在纸上闻了闻,脸色渐渐不好看。
“这药是谁开的?”
“去年一位医官。”
崔嬷嬷忙说,“后来再请,就请不来了。”
“方子没错,只能缓一缓,解不了毒。”
周医士拿笔在纸上划了几味药。
“这毒已经耗掉娘娘大半真气,寻常补药再吃也没用。”
建宁急忙问:“那解药呢?多少银子我都想办法!”
“不是银子的事。”
周医士摇头,“别的药还能托人找,偏有一味药引,只有御药监的内库可能存着。拿不到它,这方子配不成。”
又是御药监。
沈重把药方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上面的药名,他认识的还没自己的姓多。
“先生,如果暂时找不到药的话,能不能先保住性命?”
“有法子,就是难。”
周医士对良妃说,“娘娘以前修炼过吗?如果能够突破境界,使自己的真气壮大一些的话,或许可以压制住毒气,再坚持一阵儿。”
“我给她输点真气行不行?”
沈重刚问完,周医士连忙摆了摆手。
“绝对不行,娘**经脉已经伤得很严重了,外人真气一进来,别说救人了,说不定还会当场气绝,只能让她自己修炼。”
沈重没再问。
建宁守在床边,眼巴巴等着下文。
良妃轻**女儿的手说:“宁儿,不要逼着先生了,母妃这些年都吃过多少药了?”
“母妃,你别说这话。”
建宁低着头,眼泪掉到被子上。
周医士开了一张方子,起身收药箱。
沈重送到院门口之后又问道:“先生,如果娘娘能够突破的话,这毒是不是就可以压制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