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玉曼,姜乔的古代言情小说《逃离算计,闺蜜带我卷成学霸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仲夜生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玉曼姜乔是古代言情小说《逃离算计,闺蜜带我卷成学霸免费阅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仲夜生活”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面对家里安排的替嫁算计,我和好姐妹一拍即合,抢下招工指标直奔南方海岛。本以为去海岛要吃苦,谁知退潮后的海滩简直是个天然宝库,龙虾螃蟹满地跑,海鲜大餐吃到爽。白天我在岛上教书,闺蜜在医院做护士,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更绝的是,岛上还有两位长在审美点上的优质男士,一个是外冷内热的稳重派,一个是才华横溢的工程师。没有狗血套路,只有互相鼓励的挑灯夜读。四年后,老家亲戚还在等看我们吹海风吃苦的笑话。结果呢?我们双双考入顶尖学府,带着各自优秀的伴侣风光返乡,直接闪瞎那些极品亲戚的眼!搞事业、吃美食、谈恋爱,这趟海岛
“去,拿酒精灯!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你高攀不起的封建糟粕!”
姜乔清脆的声音在卫生所里炸响,震得顶上的老式吊扇“呼啦”一声,仿佛都快了一拍。
宋大夫被推得一个踉跄,后腰撞在配药台上。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着
姜乔的鼻子,手指头直哆嗦。
“你疯了!这是石头鱼的毒,毒气攻心连大罗神仙都救不活!你一个没文凭的黄毛丫头乱**,出了人命谁负责?”
姜乔根本没搭理他。
她转头看向那几个手足无措的渔民,语气不容置疑。
“按住他的手脚!别让他乱动,咬破舌头就真没救了!”
渔民们面面相觑。带头的那个黑脸汉子一咬牙,扑上**死压住担架上口吐白沫的海王星。
“听这位女同志的!死马当活马医,总比送去县城死在船上强!”
姜乔手脚麻利地从柜子里翻出酒精灯。火柴“呲啦”一划,幽蓝的火苗**着灯芯。
她手腕一抖,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火苗上快速燎过。
针尖泛着冷光。
姜乔眼神一凛,下手稳准狠。第一针,直刺海王星手腕的内关穴。接着,太冲、神门,三针封穴,动作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原本抽搐得像条离开水的鱼一样的海王星,身子猛地一僵。
抽搐竟然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嘴里的白沫也不吐了。
宋大夫站在旁边,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瞎猫碰上死耗子。”他咬着牙嘟囔,“毒血还在往上走,我看你怎么收场!”
姜乔懒得跟他废话,转身冲向靠墙的那排中药百子柜。
拉开抽屉,抓出一把半边莲,又混了一把鱼腥草和紫花地丁。她把药材扔进捣药的铜钵里,拿起药杵“哐哐哐”地一顿猛砸。
刺鼻的草药苦味混着生汁的涩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卫生所。
她抓起那坨捣烂的绿色药泥,走回担架旁。
海王星小腿上的两个血窟窿,周围的皮肉已经变成了吓人的黑紫色,肿得发亮。
姜乔拿拔火罐的镊子夹着酒精棉球,把伤口周围擦了一圈。接着拔出银针,在伤口边缘的几个穴位快速点刺放血。
黑色的毒血顺着小腿肚子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等流出来的血颜色渐渐转红,她一把将那坨药泥糊在伤口上,拿干净纱布快速包扎打结。
整**作行云流水,前后不到五分钟。
“呼——”
担架上的海王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了一条缝,原本青紫的嘴唇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活了!星哥活了!”
几个渔民激动得眼圈通红,拉着
姜乔的白大褂袖子,恨不得当场跪下磕头。
“行了,别扯衣服。”
姜乔拍开他们的手,转身去洗手池洗手,“毒***大半,命保住了。不过这几天得卧床休息,这草药一天换两次。”
就在这时,卫生所半掩的玻璃门被人推开。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一个穿着洗旧了的灰布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个印着红双喜的掉漆搪瓷缸。
这是卫生所的齐老所长。
宋大夫一看所长来了,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倒打一耙。
“所长!你可算来了。这新来的护士简直无组织无纪律!病人中了石头鱼的毒,她不用抗生素,竟然拿几根破针乱扎,还糊了一堆烂草根!这要是出了医疗事故,咱们卫生所可担待不起!”
齐老所长没理他,快步走到担架前。
他搭上海王星的脉搏,微眯着眼睛闭目听了一会儿。又掀开纱布的一角,看了看那坨药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半边莲配紫花地丁,清热解毒。这几针下得更妙,护住了心脉。”
齐老所长松开手,转头看向
姜乔,浑浊的老眼里**四射。
“丫头,你这手针灸认穴的功夫,没个十年八年下不来。家里有长辈行医?”
姜乔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直了身子。
“祖上是开中医馆的,从小跟着认穴位抓药。”她回答得不卑不亢。
“好!好一招绝处逢生!”齐老所长一拍大腿,转头冷冷地扫了宋大夫一眼,“小宋,你口口声声说别人乱搞。要是按你的规矩,把人往船上一抬,这人还能活到县城吗?”
宋大夫脸上的肉抽搐了两下,嘴硬道:“可那是没经过科学验证的土方子……”
“管用就是好方子!”齐老所长毫不客气地打断他,“我们是在基层连队,缺医少药是常态。能就地取材救活人,这才是本事!”
说完,老所长指了指配药台上那一堆带血的纱布。
“姜同志这双手,是用来拿针救命的。从小宋你今天开始,姜同志调到门诊桌坐诊。那一堆纱布,你亲自去洗干净,高温消毒。洗不干净,扣你这个月的粮票!”
宋大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渔民们连连道谢,抬着海王星千恩万谢地走了。
姜乔脱下白大褂,挂在墙上的铁钉上。她走到宋大夫跟前,拿指关节敲了敲那盆腥臭的血纱布。
“宋大夫,洗仔细点。要是留了血印子,我明天可不答应啊。”
她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卫生所。
门外,夕阳西下。
海风卷着海浪的咸腥味吹过来,远处造船厂的下班汽笛声“嗡——”地拉响,拖着长长的尾音。
家属院里家家户户开始生火做饭。空气里飘着红薯粥和咸鱼的混合味道。
苏玉曼正推着一辆借来的旧二八大杠,站在岔路口的歪脖子树下等她。车把手上还挂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截剩下来的大蟹钳。
“下班了?战况如何?”
苏玉曼看着
姜乔步履轻松的样子,挑了挑眉。
“大获全胜。”
姜乔跑过去,一**跳上自行车的后座,“那个姓宋的庸医,这会儿正蹲在水池子边上搓血纱布呢。估计搓得手都要掉皮了。你那边呢?”
苏玉曼脚下一蹬,自行车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被我一只大青蟹就给收买了。现在一个个乖得像鹌鹑,背课文的声音能把房顶掀翻。”
“嗐,咱俩这算是开门红了吧。”
姜乔搂着
苏玉曼的腰,迎着海风,觉得这日子有盼头极了。逃离了那个乌烟瘴气的**楼,这海岛上的空气闻着都是甜的。
自行车在石板路上颠簸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晚上该吃点什么。
拐过一道弯,到了自家那排石头房前。
苏玉曼捏了把刹车,两人从车上跳下来。
隔壁院子里,那个大嗓门的林大嫂正在教训儿子,鸡飞狗跳的动静透着股鲜活劲儿。
“曼曼,赶紧开门。我脚底板都站酸了,今天非得躺在床上挺个尸。”
姜乔催促着,顺手去推自家那道虚掩的木板门。
“吱呀——”
木门刚推开一条缝。
半空中突然黑影一闪。
苏玉曼眼神一厉,多年特种兵的本能让她头皮发炸。她一把揪住
姜乔的后衣领,猛地往后一扯。
“哗啦!”
一盆泛着酸臭味、飘着几片烂菜叶子的脏水,贴着两人的鞋尖砸在泥地上。溅起的泥点子糊了半扇门板。
要不是躲得快,两人非得被浇成个落汤鸡。
一股难闻的泔水味直冲鼻腔。
姜乔愣了一秒,火气瞬间直冲脑门。她猛地踹开半扇木门,正对上院子里站着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穿着件碎花褂子,手里端着个空的洋瓷盆,一双三角眼正得意洋洋地斜睨着她们。
“哎哟,真对不住啊!”女人捂着嘴,假模假式地尖叫了一声,“我这手一滑,没看见你们回来。没浇着你们这城里来的金贵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