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昏过去前我心里最后一个想法是:完了,被人下药了。
但我没想到最近连出去浪都能撞大运。
我是在一个巨大的卧室醒过来的,身上的被子又轻又软,一觉睡得舒服极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嗯,衣服完整。
又晃了晃身上,不酸不疼。
难道昨晚给我下药的**还是有道德的**?我顶着鸡窝头拉**门大喊:有人吗?
有人在吗?
一个年轻的帅哥从隔壁房间出来,惺忪的睡衣衬得他那双浅褐色的眸子好像氤氲了一层雾气。
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近我的时候高大的身形完全挡住了门外的阳光。
我看着他瓷白如同大理石面一般的皮肤,大脑彻底死机。
也许是刚起床,男人的声音有点哑:我叫陆柏林,昨天你喝多了,是我带你回来的。
我眨巴眨巴眼,问他:我没有被老男人下药?陆柏林的眉心一跳:没有,你就是纯粹喝多了,醉的人畜不分,给你送酒搭讪的人都吓坏了。
我暗暗攥起拳头,好好一个帅哥干嘛要长一张嘴呢。
今天要去公司开复盘会,陆柏林说他送我上班。
到了公司楼下,我礼貌的跟他道别,他却并没有半点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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