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并未让我过多接触沈家,我虽然借着沈家的权势张牙舞爪,实际上只有每年宫宴的时候与他们点头之交。
“看来殿下心中有数,也不必来为难我了。”
姚菱笑着笑着眼底就湿了,“就如姚家想要什么,也由不得我做主。”
我没有去问母妃,也未曾去沈家,只是回宫躺下。
熏香换了快有一个月了,我开始频繁地做梦,梦见从前那些混乱的记忆。
我在那块“岁寒松柏”的牌匾前跪着,听见高高在上的女声轻问:“就是这个小丫头?”
“正是,青鸟台的方丈捡到她,说是龙眼凤颈,命格极为罕见。”
我呆呆地跪着,眼里只看得见脚下方寸,然后被人掐着脖子抬起脸。
“确实是个漂亮的丫头。”
那女人笑着说,“给她灌了药,送去我宫中。”
苦涩的汤药被粗暴地灌进喉咙,窒息痛苦,顺着我的喉咙一路攀升大脑,我面前潮湿朦胧,只看得见她那双漂亮高贵的眼睛。
噩梦惊醒,我猛地咳嗽起来,下意识地喊绿婉。
过了一会,才过来一个怯生生的宫女,跪着说绿婉不在。
夜色已深,我披了件长衫,去了关着绿婉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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