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仍然记得母亲卧床前对我的最后交代:”京纾,言一这么辛苦,你一定要多帮帮他。
“想着帮江言一最后一把,稳定住股价再和他分开。
但现在我真的不想帮了,这个新娘不是我也无所谓吧。
我没有回答再理会他,而是拉着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大门。
那晚我住在酒店,但是睡的却很好,因为不用在担心江言一为什么夜不归宿,也不用因为他说的话而失眠。
2第二天我起来,手机里是江言一十几个未接来电。
我回拨回去,对面江言一破口大骂的声音直接传了出来:“林京纾,你发什么神经,作能不能挑时候,你是不知道今天结婚吗?”
“想用这种方式来威胁我是吧,告诉你,我不吃这套,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去婚礼现场,结完婚之后我再和你算帐。”
我听着这话忽然有些想笑。
我在江言一心中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吗?
我叹了口气冷静道:“江言一,我昨天说的离婚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也没想用这个来威胁你,你公司的股价涨或跌和我没关系。”
江言一听到这句话彻底发了飙:“你觉得你这样闹有意思吗?
枳枳昨天都和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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