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讲一次都要收到一次来自智商的侮辱。
我翻身下塌去穿鞋子,季酒将我一拽,跌回他的怀里。
他有些不满,“去哪儿?”
我指着外头的小塌说,“去睡觉。”
季酒把床帘一放,将我压在身下,“都已经被人造了黄谣,不坐实一下,都对不起自己。”
在天昏地暗里,热汗淋漓的时候我在想:这种时候,系统应该不能看到吧?
脑海里传来系统唧唧歪歪的声音:你放心,我闭眼了啦!
16转眼间季酒的生辰快到了。
我给他做了简易版的生日蛋糕。
季酒抱着我,感动地说这是他过的最难忘的一个生辰。
本该甜甜蜜蜜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竟从窗户窜进来一个刺客。
黑灯瞎火的,刺客目的很明确,就是想一刀把我和季酒捅个对穿。
季酒眼疾手快地把我一把推开,他自己被当胸一剑,当场喷出一口浓血。
好好的生辰差点就要变成他的祭日。
我哭着骂他蠢货,“你怎么不把我推过去挡剑啊,你推我出去我不会死我还会再回来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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