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他如今的痛苦和我这些年的酸楚和绝望比起来,杯水车薪。
我不需要他的道歉,因为只有经历过和我一样的绝望,才能衬得上道歉。
我彻底没了纠缠的心思,错身绕过他。
许知言哭得喘不过气,他伸手拉我的裤腿,哽咽半天,却再说不出来半个字。
我甩开他,撂下一句:明天记得来。
在医院照顾了一晚,我强打起精神,眉间却仍有一片散不开的阴霾。
虽然解决了和许知言的孽缘,但父亲的病和五年来积压的郁气仍旧如鲠在喉。
或许到了明天。
就能尘埃落定了吧,周六的下午来得很快。
林行知送我到民政局的时候许知言已经在门口等我。
许知言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在看到林行知后,阴晴不定的眉间,染上几分怨毒。
协议你带了吧。
阿梨,就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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