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带走。
反正该砸的都砸了,也没什么要留恋的。
我一回去就起了高烧。
娘亲请了宫里的太医跟我诊脉。
、说我久积淤血,命不久矣。
我现在知晓那先生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我就是那第二类人。
我的身子骨变得很弱,甚至连之前的余央都不如。
倒是成了之前自己越发不愿看见的模样。
听说
裴晏从江南把余央带回京城。
我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因为最近府上来了个很能闹腾的人。
也是曾经我嫁
裴晏时闹得最狠的人。
太子周渊。
如果说
裴晏温文儒雅的公子,那周渊就是天性残暴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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