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二十岁的沈知行一遍遍向我证明他的爱意。
但我忘了,人,不会永远二十岁。
从我和沈知行的房子出来以后,我带着女儿的骨灰住进了我家以前的老房子。
每一个夜晚,我都在沙发坐了许久,女儿生前的容貌让我朝思暮想。
即便我再不舍,可人终归是要入土为安的。
我终是挑了墓地,想要带女儿去安葬。
又换了哆啦A梦的骨灰盒,她一定很喜欢。
可我刚打开门就被外面的人一脚踹到地上。
连手中的骨灰盒都差点脱落。
我站稳之后,对上沈知行满是怒意的目光。
身后,是他的白月光,姜语。
不等我反应,沈知行一步越过我进了门。
他踹开每一扇门,就在耐心被耗尽之后,才像终于看到我似的,怒声质问:“女儿呢?”
我更加用力抱着手中的罐子,颤抖着开口:“想起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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