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口一紧,没有多说什么。
想来,那时候张婉清看他的眼神满是柔情缱绻。
他心中已有察觉,心下微松,对她态度温和不少。
张婉清发现他时常身子不适,便亲自熬煮汤药,
他时常不耐,当着她的面倒了。
真可惜,他倒了不少,只喝过一次。
那味道很好,他很喜欢。
但后来,他与沈以纯因这场婚事爆发了场激烈的争吵。
沈以纯说为了与他成亲,自己苦等多年,身边半个面首都没有。
后来她年纪渐长,母妃说她不愿嫁人,那自己便生个孩子,这才收用了一个。
他受不了自己喜欢的女子用过别的男人,即使那人不过是个玩物。
最后两人不欢而散。
回去时,他突然想起温和有礼的张婉清,
或许他有片刻心动,或许是想报复沈以纯,
他和张婉清喝得大醉,情不自禁,荒唐一夜。
睡醒时,他看着张婉清眼中的爱意,
突然想到皇帝的指婚,心生恶念。
得知沈以纯前来,他故意用不屑的语气打破张婉清的幻想,
得意洋洋地看着她隐忍痛哭的神色。
她心痛吗?
那与他无关。
裴擎曾想,
若是不去想让裴家血脉继承皇位,
若是早日戳穿沈以纯的虚情假意,
若是能真正看清自己的内心,
他或许能和张婉清成为一对恩爱夫妻,
闲来耍刀弄枪,饮酒说笑,
老来共白头,子孙绕膝头,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
他抱着笑容纯真的女儿,难掩悲意。
离开京城前,裴擎无意间走到张婉清之前住的小院。
这个地方位于江府偏僻的一角,
原本裴擎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便随手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