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夜从濒死去到医院,凌晨从医院又回到宿舍,我辗转难眠,不敢打开手机,我用一口气憋着模拟死亡,然后在憋到心跳几乎停止的边缘再大口喘气,声音就像极了睡眠时的气息,我以此来**我的大脑,我想睡觉,我需要睡觉。
我甚至觉得睡觉就是一场短暂的死亡,因为人生太累了,或者大脑也知道,它所掌控的这副躯体,还有想要生的希望,便让我生了。
罗曼罗兰说:“我们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一口冰凉的酒下肚,沿途的肠道带来灼烧感,我觉得是要请我的好友吃一顿饭了,我于是结了账,他用一种无所适从转而变得释然的眼神看我,我示意他没事,但我恍惚间想起,当初和她的每一次消费,她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
她说我对一个人好是最基本的,不值得提,但是她没有想,为什么一个人要无故的对另一个人好呢?
对我来说,我是想得到等价的爱,我不希望我的爱漂泊在茫茫的大海。
在将近十点多,我回家与父母倾诉了所有,头顶是一盏亮堂堂的可以将人的脑门照的煞白的灯。
我借着酒劲像个赌徒一样,在最后一刻对着父母亲梭哈了我的一概**,诉说我的难堪,拖出我和她不堪的感情经历,讲述着她和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索求财物,却标榜着“这是正常”的头衔。
父亲的脸露出愁容且愤怒的表情,母亲手足无措的去和我说一些道理,她在安慰或者想让我知道,这一切的不值。
他们说自己都不舍得这样对他们的儿子,却让别人肆意践踏了我的尊严……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