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这招叫做训狗。
眼见着六王子看大王的眼神越来越不满,我想是时候了。
我将消息传回大祁,近一月中,祁国的部分军队以商队之名顺利进入了西岐都城。
这几年,我大力推动两国通商,所以祁国人进入西岐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而忽如烈最近整天忙着夺权,更没时间关注都城里有什么异动。
他是在我眼前把大王杀了的,和他父亲如出一辙,一样的凶残。
其实他们父子两都是一个本性,极度自私,权力对他们来说是最重要的。
我被他软禁在宫里,他派了侍卫随时监视我。
我倒也乐得清闲,整天浇浇花,练练字,这是这么些年来我难得的清闲时光。
宫中热闹起来的那一天,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换下穿了许多年的西岐服饰,穿上了曾经带来的祁国服饰。
看着镜子里熟悉的脸,我一时之间竟有点陌生。
那些笑的、痛的、释然的、隐忍的记忆铺陈在我眼前,半生就这么过去了。
忽如烈提着剑怒气冲冲向我走来。
[**,你怎么敢?
!
]
我冷笑着,指着他说:[我早就受够了,你们再怎么附庸风雅,其实都改变不了你们骨子里的恶心。
]
他眼神像是一条阴狠的蛇,身体不断颤抖着,整个人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
他手一动,我的脖子便被紧紧扼住,肺中的空气被逐渐掠夺。
强忍剧痛,我还是对他露出了轻蔑的笑。
下一秒,他的表情由不可置信转为痛苦。
我缓缓松开手,一柄**沾着血落了下去。
我蹲下身去,拍打着他的脸,轻声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欠你什么,你当初和我合作,不就是我对你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