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能力明明不用搭上性命喝这顿酒也能获得投资。
我本以为这种手段厉源做了一次就够了,却没想到这样的酒局持续了一周。
可他每次都是笑着回家的。
“星星,他们愿意和我一起吃饭喝酒,就说明对我的项目感兴趣。”
“说明我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沈燃一股酒气,可眼睛却清晰明亮。
我知道,他在勾勒我们的未来。
“星星,我相信我的公司会越来越好。”
他笑的像个孩子:
“我们也是,无论有多难,一定会过去的。”
沈燃以为这是工作中必须要经受的考验,当作关卡一样去闯。
我该怎么告诉他,这一切都因我而起?
我看着他清澈单纯的眼睛,说不出话。
他不知道我们的未来是如此遥远。
我已经被厌恶走到哪都要被当成替代品的日子,可沈燃三年来对我的好丝毫不掺假。
怀疑和愧疚这两种情绪生生把我拉扯的崩溃,
纠结着是否要答应厉源的交易结束这场痛苦。
可现实像是能算到我心中所想一般,下了一剂猛药。
一月以来沈燃高强度的应酬丝毫不见成效,他照例去酒馆寻求安宁时,酒馆着火了。
一把大火烧毁了这个小屋,许多伤亡,最后顶包的是一个路人甲。
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厉源的手笔。
10
“厉源,你到底要怎么样?为什么要逼我们逼到这个地步!”
病房外,我情绪有些崩溃的大声质问眼前这个波澜不惊的男人,已经没心情在乎里面被烧伤的沈燃能不能听见。
最近忧心忡忡,身上的病症愈发加剧,我有些头晕。
厉源顺势拥我入怀,病态的亲吻我的额头:
“陈星,你知道的。”
“我想要的不就是你吗?”
厉源逼我在沈燃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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