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顿了顿,然后开口。
“你怎么能把我拉黑呢?
你知道我回来找不到你有多难受吗?”
是陆泽川的声音,他像是喝醉了,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刘妈壮着胆子从他手上抢过电话。
“**,先生喝了酒非要打你电话,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可是先生用棒球棍把自己胳膊都要打碎了,你要不回来一趟。”
刘妈说得很心虚,平时陆泽川怎么对我她是看在眼里的。
“我一会儿过来。”
凌晨两点打车还是有些困难,我干脆打了陆泽川司机的电话。
这个车我只坐过一次,就是去领证那天,电话也是那时候存的。
司机告诉了我一些不知道的事,比如陆泽川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我的脸,而是我当初画的疤痕跟杀害***的凶手太像了,连位置都不偏不倚。
他一直把母亲的死归咎在自己身上,如果那天他没告诉那个人名字,仇家就不会跟着他找上门。
再比如,我的生**都记得,只是拉不下这个脸,每次到了别墅又折返了回去。
每次喝醉酒,第一个想到的人,也是我。
还有,林辰熙已经被他赶走了。
……
等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将近3点半,他坐在我曾经的房门外,一只手垂着,另一只手拿着酒瓶。
刘妈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可算来了,先生伤得这么重,死活不愿去医院,再这么下去恐怕手就废了。”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抬眼看到我终于笑了,酒瓶顺势掉在地上。
“辰熙,不对,你现在叫林秋宛,我能叫你宛宛吗?”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用一只手抱着我,将头靠在我肩膀上,然后……哭了,他那么要强的一个人竟然哭了。
“宛宛,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想刺激他,就没回答他的问题。
“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