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我的目光黏腻又灼人,却看得我只想反胃。
我攥紧手指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肉,强逼自己不能退缩。
我要直面这一切。
阿宴还在等我。
当喉咙口那抹腥甜被我强行抑制下去后,某些尘封的记忆终于破开枷锁,疯狂涌入我的脑海中。
那些属于上一世,我的完完整整的记忆。
上京寻亲的柔弱女子,被追债的歹人逼入绝境,恰逢正在办案的大理寺少卿带人路过。
一场英雄救美,某人一见倾了心。
大概是命运捉弄,再次相见,却成了兄妹。
于是,某些不可言说的情绪越是压抑,越是疯涨。
而某个人的心理也越来越病态。
上一世的我是在囚禁和折磨中自*的。
而这一世,在我来太傅府认亲的前三天,那个人拦住了我,并用秘法封印我和苏钰的记忆,然后换了我和苏钰的脸,以及身份,妄图用这种方法瞒过所有人,好成全他病态的欲念。
我也终于明白了我每次面对他时,为何总是没有缘由的恶心。
的确,恶心。
我拔下发簪抵在颈间,看向苏怀钧的眼神尽是决绝:“兄长真的想再让我自*一次吗?”
大概是‘自*’一词触动了苏怀钧某根敏感的神经,他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
也终于挥手让护卫为我让出他们身后的马车。
就在我和他即将擦肩而过时,我突然猛的转身,将发簪**他的后心。
其实,我也早就料到我与谢时宴不可能顺利地离开。
所以,也早就暗下了另一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