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到第二日来时,沈以纯一改之前的嚣张模样,咬着唇,低声求我:“你、你替我去找皇上求情好不好?”
“尧、尧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
多年未曾这样亲密地喊我,她眼神闪躲,有几分尴尬几丝埋怨。
就像年少时求我帮忙一样,含羞带怯,十足娇态。
上辈子我放不下她,即使她不愿意放弃身为太子妃的荣华,毅然决定嫁给陆穆。
我当时心中还想着她身不由己。
可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父亲对国有功,你帮帮他!”
说着,她忍不住痛哭出声。
陆穆下旨,沈以纯宫内所有宫女太监都不得外出,想来她也是毫无办法,昨日没人能出去,只能求我帮忙。
她哭得这般无助,似乎忘了在那年的雨夜,是谁给出有力证据,给了我致命一击。
我向她拱手:“小人不过一内侍,有何本事能动摇皇帝的决定?”
说罢,我行礼后便径直离开。
沈以纯瞪大了眼睛,尖叫:“你果然还是记恨我,记恨我曾经……” 她气得咬牙切齿,愤恨臭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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