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弟弟被外派到别处。
而徐兴早已靠着皇上成为**重臣。
等到弟弟带着爹娘来质问徐兴时。
得到的竟然是他的小外甥的嫌弃。
爹娘突然得到女儿逝世的消息,经不住打击,心悸而亡。
而弟弟一直在**上,被以徐兴为首的人孤立着。
皇上听信谗言,以扰乱朝堂秩序为由,辞退了他。
我在天上看着,弟弟整日消瘦。
终于在一个晚上**进到徐家府邸,偷偷锁住房门,一把火烧了三天三夜,解脱了自己。
没人知道多出来的一个尸身是谁,只有我悔恨不已。
5
手心的疼痛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来。
而今我冷眼旁观,只想知道徐兴没了沈家的支持。
如何能成为**重任?
我不动声色的将消息传给陈母。
转身躲在一个柱子后面看着陈母气冲冲的闯进书房。
啪的一声,给了徐兴一巴掌。
“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个贱蹄子又是谁?”
“你不去沈家读书,反倒跑回来同这个**私下苟且,你想干什么?
想气死为娘吗?”
陈佳站在一旁,惴惴不安。
现如今,她还未被街上的流浪汉欺负,模样倒也算可人。
“夫人,我,我…”
像马站在炕上,半天憋不出来一个料。
陈母回身也给了她一巴掌,呸的一声。
“轮得到你说话吗。”
无人在意的角落,小家伙离得远远的。
但我还是能清楚的看见他眼底的嫌弃,是对徐母粗俗举动的嫌弃。
和他那只靠女人才能活的父亲一个死样子。
懒得参与他们这狗咬狗,所以才回沈家得个清静。
这会儿徐兴还没高中,也还未被皇上认作义弟搬到京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