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的想念也能被冷诀听到就好了,他就不会那么孤单。
我的膝盖长出了树根与神庙连接在一起,三个月后神女一声叹息,我拥有了净化的能力。
我欣喜若狂,立马冲出黑雨林想要去找冷诀,到了雨林出口却发现云家人派了守卫,我出不去了。
我是一棵树,即便以前没见过火,我也天生怕火。
云家人用灵力护着火把把我赶回了神庙。
接下来的日子,海螺传过来的声音越来越少,冷诀总是重复一句话:梧桐,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蜷缩在神庙,把海螺放在耳边疯狂点头,要是想念会说话就好了。
冷诀说如果我也喜欢他,就去韵野的那片花海找他,可我被烧掉了头发也没能出去。
又过了一个月,冷诀说:“梧桐,我要成婚了,你把海螺丢了吧。”
11
海螺碎了,碎片扎进手心,血流一地,加上烧伤和长期祈求后的虚弱,我失去了意识。
都说爱能让人滋生血肉,原来痛也可以,感受着胸腔缓缓跳动的黑色心脏,我久久失神。
醒来的时候我手上缠绕了长长的白色锦布,神女说这是我的神器,名为思线。
“神女在上,我求的是净化之力,没有求神器啊。”
神女却说:“你不是日日在求吗?”
感受到思线的低鸣,我无声苦笑。
思线可以无限伸长缩短,柔软但能绞杀一切,它还有一个功能,就是绑定思线的两个人能够彼此心意相通。
以前最想要的东西,在失去意义后得到了,这算什么呢?
与此同时我求来的净化能力变成了侵蚀能力,侵蚀从我的心开始,此时的黑雨林已经不再适合我停留。
神女用一阵风把我送到了黑雨林出口,云梦和冷诀已经成婚,门口没有守卫了。
我却不知道要去哪里,往后,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