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被戒指咯痛,我清醒过来。
[那就去海边吧,我会给你答案。
]
我们俩神思不属地故地重游,一路上他都很照顾我。
我心安理得地接受,并可劲折腾他。
[我要换衣服,包括内衣。
]
鄢谓明不知想到什么,耳朵发红,结结巴巴地说:[下次路过商场,我陪你买。
]
我有时候真捉摸不透他,明明都把我劫走了,却意外地纯情。
去试衣间换好衣服,我又说自己饿了,要吃饭。
鄢谓明亦步亦趋跟着我,精神极好,不知疲惫。
[你坐下来吃啊,这份套餐我吃不完的。
]
不深究前因后果,我们此时如同普通情侣约会,目光里只有彼此。
趁他结账的间隙,我偷偷返回服装店。
正蹲在地上找东西,他的声音悠悠荡开。
[你在找这个?
]
我顺着声音看去,他捏着那枚银戒,若有所思。
[既然没丢,我们走吧。
]
我的反应很平淡,似乎不符他预期。
[你很矛盾,明明特意回来找戒指,又不要求我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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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谓明渐渐恢复理智,自然能感受到我对鄢忽清并无感情。
[我不想因为它,跟你发生争吵。
它重要,也没那么重要。
]
他貌似被安抚到,没再追究,而是带着我继续赶路。
花了两天两夜,我们回到海边。
傍晚的海滩没几个人,看不出昔日篝火晚会的痕迹。
[你记得吗,在岸边我说过,不论如何,我不后悔。
]
我语气很轻,仿佛风吹即散。
[遇见你,我挺开心的。
我不怪你,你放过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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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谓明感到呼吸困难,他被原谅了,却没有好受半分,反而喘不过气。
我话锋一转,[呵,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
]
天光暗淡,我遥指那片寂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