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夜幕悄然降临,村子里开始飘散起饭菜的香气。
村支书不知从哪变魔术般整出了一张圆桌,上面满满当当,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那份朴实无华却格外**——一只炖得金黄酥烂的土鸡,几盘热腾腾的肉菜,特别是那大盘炒鸡蛋,金黄**,看得人直流口水。
酒更是重头戏,一坛子自酿的地瓜烧,散发着**的米**光泽,光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
“来来来,尊贵的客人们,大热天的能来我们这小地方,心里头那个暖啊!”
村支书站起身,手里的大海碗格外显眼,他满含深情地说,“咱农民没啥好东西,就这酒,地地道道的乡味,我压箱底的宝贝,八年了,今儿个就为了感谢你们来帮我们脱贫致富,干了它!”
说罢,他率先一饮而尽,那豪爽劲儿,看得人热血沸腾。
这酒,嘿,可真不是盖的!
我接过碗,沉甸甸的,估摸着得有八两重。
凑近一闻,那酒香直往鼻子里钻,浓烈得让人想打喷嚏。
头一遭尝试,心里还犯嘀咕,可一入口,哎呀,从舌尖到喉咙,再到胃里,一股**辣的热情瞬间点燃全身,那劲儿,比我在城里喝过的衡水老白干还冲!
王洪亮是条汉子,二话不说,咕咚一声,也是一口闷,喝完还咂摸咂摸嘴,连声说:“过瘾,过瘾,好酒!”
相比之下,李先锋就显得有些踌躇了,他端着碗,左看右看,仿佛那是块烫手的山芋,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一口,立马辣得直吐舌头,引得满桌人哄堂大笑。
村支书赶紧夹了菜到他碗里:“快吃菜,吃菜,解解辣。”
这农村的酒桌,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祝酒词,就一个字——干!
你敬我一碗,我回你一杯,要是不喝,他们可不依,非说你瞧不起他们。
这地瓜烧,初尝之下确实冲,但几碗下肚,我竟然爱上了这股子劲儿,辣过之后,嘴里回甘,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