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诀昏睡的时间越来越多,我担心他又变得灰扑扑的,就想再去把剩下的三朵花摘来。
这天,趁着冷诀睡着,我刚走出洞穴,就听见身后冷诀着急的声音:“你去哪儿?”
我回头,冷诀撑着草堆想起身,但手臂的伤让他闷哼一声,人也没能起来,他那双碧色的眼睛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别出去,被黑雨淋到会灵力消散,身为灵族,灵力消散殆尽可是会死的……”
可我不是灵族,我是在黑雨浇灌下长大的梧桐。
“姑娘!”
不理会身后的呼喊,我急急朝着自己生长的地方奔去。
那里有神女见我孤单为我幻化的花,我要用它们救冷诀,我不想冷诀变得跟那些树一样,不会说话也不会动。
“神女在上,你人美心善,一定会理解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雨下得尤其大,我本来就不太会走路,这下更是摔了好几跤,等我小心翼翼捧着三朵花回到洞穴,整个人已经糊了一层泥。
洞**冷诀撑着没睡,看到我回来,他红了眼眶:“你……”
不等他说完,我就把三朵花都塞到他嘴里,捂住他的嘴让他咽下去。
不愧是神女的花,冷诀的伤很快好了,身上的光变得比我第一次见他时还要亮。
冷诀红着脸对我说:“姑娘,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负责?
负什么责?
只见冷诀脱了自己的外袍搭在我身上,我低头,自己的衣服早就因为摘花湿透紧紧贴在身上。
不过这有什么,我做树的时候都**衣服的。
这天夜里,冷诀用他雪白的袖口轻轻为我擦去脸上的泥污,我如愿以偿得到温暖的贴贴。
冷诀说:“你不是灵族吧?
没有灵族不怕黑雨。”
我点点头,从背后摸出一张梧桐叶递给冷诀。
冷诀接过我的叶子不明所以,于是我指了指树叶又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