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跋山涉水,站在殷家豪宅门前,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生怕是在做梦。
秘书一盆凉水当头浇下:[殷釉小姐,殷总吩咐,你的身世暂不公开,目前你的身份是殷家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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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马追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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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我又不认我,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门唰得打开,一个相貌精致,宛若玉人的少年双手抱胸,冷言蔑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陶陶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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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悦全无,如坠冰窟。
后来无数次难堪提醒我,*占鹊巢的宋陶陶才是殷家上下捧若珍宝的团宠。
而我殷釉,不过是衬托她有多么善良多么受宠的恶毒继女。
2
踏入秘书口中的模范豪门之家,迎接我的不是团聚,而是漠视。
殷旭整日忙碌,早已把我抛在脑后,徐臻提前带宋陶陶出门度假,根本没空理我。
偌大的殷家,只剩首次见面就口出恶言的继兄殷琚,和夹缝求生的我。
殷家人是体面人,冷落即能表明他们的嫌弃,惟有殷琚总在刁难我。
他不允许我随便下楼,尤其是他在家的时候。
[一想到跟如此低贱的你同处,我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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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无动于衷,又时不时警告:[你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妄想不属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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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降低存在感,活的像个透明人,蛰伏在殷家的角落里。
有天半夜饿得睡不着,我偷偷下楼。
正好撞见淋雨夜归的殷琚。
眼高于顶的豪门少爷一扫白日里的傲气,像只淋湿毛发的布偶猫。
他罕见地没贬低我,我只当没看见他。
[陶陶,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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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琚脸色通红,软下嗓音,眼里溢出柔情,应该是烧得神志不清。
我凑近一些,仗着他不清醒,忍不住报复。
[你居然喜欢自己的妹妹,真令人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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