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给我清洗了额头上的伤口,抹上药膏,用一大块的纱布包裹着。
“好了,不要把纱布打湿了,三天后来揭疤!”
老头儿自信满满地说。
还要开一些伤风胶囊和一些跌打损伤药。
“不用了!”
我站起身,勇士般的出了店门。
来到教室门口,班主任老师正在上语文课。
他和全班同学见了我都很惊奇。
也许额头上包扎的大纱布有些滑稽,不少的男女同学笑了起来。
“怎么搞的?
下课后我还准备到寝室里来找你呢!”
年轻的班主任一脸惊愕地拉着我到了他的宿舍里。
“我晨跑时,被石子绊倒了,刚才在医生那儿处理了伤口。”
我不好说什么,就哄骗了他。
我不想把这几天来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因为太离奇,太诡异,太匪夷所思了,说出来也是没人相信的。
与其别人说我脑子有毛病,不如深深地装在心湖里。
6
元旦节到了,学校要放两天假。
我思虑再三决定要去县城一趟。
放学后,来到教室的后排,我拉着正在收拾书桌的阿坤,到教室后面的拐角处,对他说:“今**你什么,你得回答我,但不许问为什么!”
阿坤见我很严肃,再也不嬉皮笑脸的,点点头:“说吧,我不问!”
“操场边那户出车祸小男孩的人家,是不是姓马?”
“是的。”
“男孩小名叫小宝,大名叫马小宝,是吧?”
“小名不知道,大名是叫马小宝。
你怎么…”
我瞪了他一眼,他立马闭上了嘴。
“**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