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买啥,给咱爸妈随便买了点。” 我没接,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他讪讪地垂下手,吞吞吐吐地说。
“我觉得我们还有感情,不是过不下去了。” 我好笑地看着他,“怎么了,床单滚够了?” 他越发窘迫,语气卑微。
“我那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谢忱,你原谅我一次。” 我听了这话像吞了**。
“别恶心我了行不?你站这都挡我道。” 我不由分说一把推开他,别看他胖却虚得很。
可走着心里却不禁犯嘀咕。
他这唱得是哪一出? 等回去看到这一片拆迁的消息已经上了新闻。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果不其然,陈澈阳的寡母一改之前的盛气凌人。
给我又是打电话又是发消息。
嘘寒问暖的,好像陡然间成了我亲妈似的。
她在电话里把陈澈阳骂了个狗血淋头,随即话锋一转。
“小谢啊,一日夫妻百日恩,陈澈阳不对你骂他就是了,婚可不能离。” “我家怎么可能让个寡妇进门呢。” 我被她的大嗓门吵得鼓膜都嗡嗡作响。
我妈在一旁忍无可忍地一把抢过手机。
“你家那是个什么烂黄瓜还金贵上了?我告诉你不离也得离。” 果然陈澈阳的寡母这下也沉不住气了。
“小谢我真是没看出来你心机这么重啊。” “早盼着甩了我儿子攀高枝呢吧?” 我想过人是无耻的,但没想到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领证当天,陈澈阳没出现。
他和他的寡母拉着**堵在贺聪的公司楼下。
口口声声说贺聪仗着和我父母的关系,公然地介入他和我的夫妻关系。
贺聪一向正派,在这种事面前简直不知从何辩起。
虽然没人相信那对母子的一面之词,可毕竟声誉受损。
我看到陈澈阳发来的视频,简直气得浑身发抖。
他得意洋洋地说,“你只要不离婚,我给他跪下道歉都行。” 平白无故地让外人受牵连,我又气又愧疚。
我给贺聪打电话,他也是满头黑线。
“报警了,这事我可能没法顾及老师这边了。” 我连连道歉,等挂断电话已经恨得牙**。
当即就委托了律师**离婚,顺手把之前存档的证据都提交。
等我拎着大包小包去跟贺聪致歉回来。
远远地就看到陈澈阳和他的寡母在我家门外哐哐敲门。
门外歪七扭八地丢着好几样礼盒。
显然刚刚我父母已经跟他们有过一次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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