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儿似的。
他咬紧牙关说,“小夏比你好一百倍。” “跟我离婚,谢忱你后悔去吧。”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飞快的签下名字,顿时如释重负。
…… 我爸**房子要拆迁了。 这消息已经传了好多次,陈澈阳的寡母一直惦记着。
后来因为屡次消息是假,她老人家才没再关注。
这次是真的,住户们都已经收到了补偿方案。
得知我离婚的消息,我爸妈笑得合不拢嘴。
但听说陈澈阳是跟小寡妇滚了床单,我妈又气得连拍大腿。
“他的脸呢?别人还知道藏着掖着,他一点不装啊。” 我按下心头的苦涩,我想陈澈阳原本是想装的。
但是对他来说难度有点大。
我们原本图便宜,租住在老破小里。
周围的住户都是上了年纪的人,大把的时间可以看热闹。
要不是我平时鲜少和那些阿婆聊天,或许一早就知道了这桩丑事。
陈澈阳的妈妈第一时间就打来电话。
她早年辛辛苦苦拉扯陈澈阳长大,对这个儿子溺爱成性。
电话里连珠炮似的咒骂我,“几年都生不出儿子还敢提离婚?” “你平时早起来一点给他做饭,他能天天往人家店里跑?” 这种鬼话在我和陈澈阳刚结婚的时候她就夹枪带棍说过许多次。
那时陈澈阳还和我你侬我侬,格外地维护我。
“谢忱要上班的,她早上起不来很正常,楼下什么买不到?” **妈讥讽地看着我,“起不来?天天早起我就不信习惯不了。” 回想起这些,我现在只觉周身轻松。
她不是总担心他儿子**么?现在跟小寡妇在一起了。
以后不怕挨饿了。
果然,我前脚搬走,鲍夏立刻就搬了进去。
陈澈阳还不敢声张,鲍夏却是炫耀似的给我发了个视频。
家还是那个家,就是我东西都搬走后。
就剩了一张大床。
床单还是我来不及换的,上头沾着陈澈阳睡过的一大坨汗渍。
我笑着回复她。 手洗一洗还能用,房子隔音不好,叫得小点声。
…… 陈澈阳是在签字离婚后第三天跑去公司闹的。
打的是我父母的旗号,他直接找到我爸的那个学生。
对方已经是小中层了,以前看我爸的面子给他安排了进去。
陈澈阳只字不提已经跟我签字离婚的事,腆着脸让人家再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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