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踹了我一脚,把盖在我身上的那件衣服也直接踢开。
当他看到我浑身是血,面色发灰的瞬间,眼神明显有一丝慌张。
很快他就镇定下来,恢复如常。
“搞这么多的颜料在身上就能骗过我吗?”
“够了!
江宁!
我的耐心有限!
如果你再不起来,我们就离婚吧!”
换做以前,我知道听到‘离婚’两个字,就会慌张的跟他赔礼道歉。
在这段感情里,他时常给我一种不确定的危机感。
我总是容易患得患失,特别是自从沈曼回来之后,亲手毁掉了我们的婚礼之后。
萧宴轻飘飘的跟我说:“她是我的娃娃亲对象,会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我当时发了有生以来最大的脾气。
原以为萧宴会亲自哄我,给我赔礼道歉,弥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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