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是一片寒意森森。
我就是要当着米歇尔的面质问她,逼得她无所遁形。
出乎我预料的是,白岁被拆穿之后,第一反应不是狡辩或者落荒而逃,而是立马把这件事跟贺澄撇清了关系。
米歇尔大师,对不起,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干的,跟贺澄无关。
是我看不惯楚江陵都已经输了选拔比赛,还要用下作的手段在您面前继续蹦跶,我觉得这样对贺澄是不公平的,所以我才…… 对不起,请您不要因为我的个人行为对贺澄产生偏见,他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钢琴手!
贺澄也是真的比楚江陵更适合成为您的徒弟和梦幻之声的新乐手!
白岁说得动情,扑通一声朝着米歇尔跪了下去。
我错愕地瞪大眼,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即便是和我吵架也从来不会主动低头的白岁。
看着她卑微乞求的模样,我心里说不上来的酸涩滋味。
因为在她看来,她的一身骄傲,尊严,脾气,这些通通都比不过贺澄的前程重要。
贺澄于她而言,是干净无瑕,是值得光明灿烂的。
而我的努力争取,是丑陋的蹦跶。
我突然不知道我和她在一起的那些过往,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了。
简直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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