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塔,不要口没遮拦”,一直在默不做声地听着迪尔塔滔滔不绝的伽马警长开了口:“希议员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报告警长,我认为给希议员作证的人都是他的同伙、**案的帮凶!”
“仔细想想吧,希议员是最不可能犯案的,如果他是凶手,为什不不带走死者留下的证据?
既然他要灭死者的口,又为什么不毁灭这些可以怀疑到他的文件?
如果希议员认为这些文件没有毁灭的必要,那又有什么必再去杀掉死者呢?”
伽马警长幽幽地看着迪尔塔手中那些纽的遗物,眼里闪过一道难以觉察的光芒:“迪尔塔,你还是太年轻了。”
“那么,警长,凶手如果不是希议员还会有谁?
能够对城门守卫阿尔法、街道**员阿普西轮、纽记者同时怀有非杀不可理由的人只有希议员了吧。”
“迪尔塔,不要再钻牛角尖了,或许你可以忘了这件案子,明天会有新的**等着你!”
突然一种糟糕的感觉在迪尔塔身上蔓延开来,他觉得自己的神经像在抽搐,膀胱也缩得紧紧的,他不想说出这句话,但话语却不由自主地从他声带里发出了响音:“难道警长您也畏惧希议员的权势?
难道仅仅因为希议员是福斯城主的侄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怎么可以……”
“停下吧,迪尔塔!
毫无证据的指摘只能显示自己的无知与愚蠢”,伽马警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不希望听迪尔塔警员继续说下去了。
望着伽马警长远去的背影,迪尔塔警员心里感受到一阵落寞:“这么了不起的人,为什么……”他一直视伽马警长为偶像,来福斯城和平保卫队当警员也是为了声名显赫的孤胆铁血警长,可是现在——偶像化作了遍地的碎片。
三十年来,太多像迪尔塔警员这般善良的充满理想的热血青年出现在伽马警长的身边,他已经习惯了:“年轻人嘛,难免走极端,要么把事情想太简单,非得整个因果关系出来;要么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