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话还没说完,已经有戒律堂弟子过来将她带走。
热闹已经看完,楚修不过环视一圈,四周弟子便四分五散,各自游走。
我心情颇好,正要同楚修说话,楚修打断我说:“收拾东西去吧。”
我:?
?
?
楚修转身道:“今日之事,必定会传到天宫,你父帝生性多疑,定然不会再将你放在这里,且你已学有所成,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6
楚修猜的一点不假,次日就有天宫的人过来接我回去。
桃子是我的侍女,一边替我收拾行李,一边跟我絮叨天宫那边的事。
“公主,有一件事我觉得很是奇怪,西北蛮荒之地自开天辟地之时,便是瘴气四溢,鸿兽猖狂,环境堪称三界恶劣之首,任是神界的武将都是避而远之,我昨日竟听闻,天帝近来有收腹的打算,实在是得不偿失啊。”
“也不知道这块地收来做什么?
不是说那里瘴气根本无法消除,吸入者很少有生还吗?
谁能有这通天的本事担此重任?”
我整理朱钗的手忽而一顿,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跟接应之人推托今日身体不适,明日再进行赶路。
7
晚上,我拿一壶酒,来与楚修辞行。
熏染檀香的殿内,楚修端坐案边,正与一人交接武神山事宜。
我坐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待那人离去,才重新踏入殿内。
楚修已经从案边起身,看见我手中的酒,并未像过去那般训我,而是邀我坐下。
我们相对无言。
圆桌上,我给楚修倒一杯酒,楚修喝了。
再倒,楚修又喝了。
待一壶酒喝掉半壶,楚修终于开口:“黎白,这点酒你是灌不醉我的,有什么事,现在说吧,师父知无不言。”
剩下半壶,我一口闷了。
楚修酒量好,我酒量并不好,刚喝完就打了个酒嗝。
我仰起头,露出两颊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