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让我掏心掏肺对待的家人。
上一世犯过的蠢,我必定不会再犯一次。
这一世,我会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亲手为前世的我自己报仇!
现在,表面上都还很和平,我需要做的很简单,先把自己抽出来,然后作壁上观。
我肯定是要搬出去的,不然我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都会变成他们怨怼的导火索。
我要远远的看着他们自取灭亡。
我以工作要求为由,火速收拾行李从家里搬了出去。
他们掐指一算,发现省下通勤费和家里的水电费都可以交给他们,三个人都挺开心,迫不及待地把我赶出来了。
出来住的第一个月,他们一次都找过我,我倒也清静自在。
这天晚上,我妈开始和我视频。
我一猜就是阮柔去演唱会的事,我也挺好奇事情进度的,于是就接了起来。
3
电话里的阮柔说,自己加了一个粉丝群,里面都是准备一块儿穿婚纱去的人。
群里的人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性也要有穿衣自由,男朋友要是不同意,那就是在压迫我们。
再说了,婚纱不就是一件衣服吗?
小气!
有一起看婚纱的姐妹吗?”
一时响应者如云,阮柔也在其中。
“可是一件婚纱是不是很贵啊?”
“是这样,我们可以拼团啊,我还认识一位韩国三甲医院的教授,他是我的好朋友。
拼婚纱省下来的钱咱们正好请他来中国做美容,婚纱这么隆重的衣服,不美美出镜怎么行!”
这话里前后矛盾的地方也太多了。
什么时候韩国也有三甲医院了?
买衣服拼团也就算了,美容竟然也能拼团?
而且前脚还说婚纱一件衣服而已,后脚就说着隆重了?
不过我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着听阮柔在电话那头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