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里睡的觉都不长,但光怪陆离的梦却一直出现。
手机在怀里一阵震动,我看见是陈然然的电话。
我挂掉,但对方一直打过来,我只好接了。
[嫂子,球球是不是对胡萝卜过敏啊。
]
**音还能听到球球不停咳嗽的声音,以及陈晋然**责怪:
[你给她打电话干啥,到时候又怪我们没带好球球。
]
[妈,你能不能闭嘴啊,没看到球球脸都憋红了,嫂子你接着说。
]
孩子生命安全重要,我立马道:
[陈立远随身带的小水壶包中,有他的过敏药,吃两粒就好了。
]
陈然然反应很快,听对面动静小了很多,我正要挂掉。
[嫂子,马上孩子家长会,你不参加吗?
]
我沉吟片刻,
[我与你哥离婚了,抚养权归他,以后孩子的事不用再问我了。
]
对面一阵沉默,手机传来电流音。
我听见陈立远怯生生说:
[妈妈你为什么不回来喂药?
离婚的意思是你不要我了吗。
]
[球球,你忘记了吗?
是你不要妈**。
]
这个孩子,从出生我就带起,教他正直做人,勤俭自强。
奶奶教他及时享乐,钱不花完就浪费了。
渐渐他厌倦了这些束缚,连带着我这个母亲也一同被厌恶。
[这些都能用钱买到,我们吃喝玩乐就可以了啊。
]
最近一次家长会,他知道是我来开。
上面的纸条写着:
[如果只能有这一个妈妈,那我宁愿不要妈妈这个存在。
]
我和陈晋然严肃说过这件事,他只觉得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
可是我会痛啊,球球,妈妈也会受伤的。
如果你只能给我带来痛苦,那我也宁愿放下你。
***还在接着说:
[离了婚太好了,我家晋然什么好女孩找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