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出一块玉牌,沈酌不过来瞧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他说:易家的?
你是易家的哪个?
我说我是易寒的妹妹,我叫易如春。
他嘴张开又闭上,似是想问问易寒如何,又想问问易秋如何。
但漠北的噩耗早已传来,本以为易家全死在那场雪里,竟还漏了我这一尾残鱼。
最后又咽下去,咬碎一口牙,眼眶通红:我与你大哥二哥是旧识,你如今断了腿无依无靠,便先住在我府上吧。
那时江小姐也点头,微风吹来,将她身上柔和的清香也带来。
眼圈红红的,像兔子。
后来她常来看我,拉上沈酌。
城北铺子的果子,城西绣坊的绣品,路上的小葫芦,簪了花的玉簪、螺黛……她说:你如今出不去,却也不能总闷着,瞧些新鲜的,心里会不会好受些?
我说:会的。
她便来得更勤了,沈酌总说她太跳脱,让她别总来打扰我休息。
她据理力争,春妹妹瞧着可欢喜了,倒是你,管东管西,像个婆子!
沈酌拿她没办法,赏她一个脑瓜嘣由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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