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劳烦您挂念,我已无大碍。”
苏青钰在一旁嘟囔起来:“可不是无大碍吗,自己非要跟来看,害得我都没和卫哥哥多说几句话。”
卫老夫人嗔怪了她一眼,末了褪下手腕上的镯子戴到了我手上。
“你也别生气了,青钰年龄小,做事不知轻重,我已经替你骂过她了,还有寻儿,我定让他给你好好的补一个洞房花烛夜。”
一口气堵在我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我微不可闻的将手从卫老夫人手里抽出来,又将镯子退还给她。
还未说话,苏青钰倒先恼了。
“你什么意思?
苏伯母放下面子哄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你竟还不知足,反倒摆起了架子?”
我冷笑一声:“苏姑娘急什么?
我还没怪你坏了我的婚宴呢,至于我们卫家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吧?”
苏青钰没想到我竟会还嘴,毕竟一直以来我都寡言少语,不喜争也不喜抢,如今她被我震在原地,呆愣住了。
下一秒,只听卫寻的嗓音至门外响起:“她当然能做主。”
苏青钰霎时间笑起来,朝我挑衅似的挑了挑眉,又道:“姐姐,你一个乡下来的,能嫁给卫哥哥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就更应该好好伺候夫君侍奉婆母,而不是如今这般竟对婆母大不敬。”
卫寻又道:“娇娇,给母亲道歉!”
我冷着脸压下心头苦涩:“我何错之有?”
卫寻彻底垮下脸,语气不善:“母亲怜你幼小,又无父无母,所以处处忍让,却不曾想你竟如此心胸狭隘,受不得一点委屈,何娇娇,你当真要如此无礼?”
我擦掉眼角的泪,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
“我为何无父你不知?
今日的委屈从何而来你不知?
我今日便要如此无礼,你倒想如何?”
咬着牙问出三个问题,我只觉得浑身上下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走了,颓然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