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写了几十年的那本爱情日记,早该让我清醒过来。
最后的那个视频,也像鱼刺一般哽在我喉间。
我自认与赵可滢相敬如宾,夫妻恩爱。
可到头来,还是落得个一场空。
甚至她走了,骨灰都还要交给年少**。
什么也没给我留下,我什么都得不到。
罢了......
再争下去,我可就成了笑话。
我摆摆手:“****骨灰存放在城南的墓地,你们自己去办手续吧。”
赵之瑶眼神一亮,扶着孟柏竹就要过去。
“爸爸,我们快去接妈妈,她一定等不及和您相聚了!”
临出门时,她转头看了我一眼。
4.
“我有亲生父亲,就不好再叫**了,郭叔,你准备一下把妈妈留下的资产转给我吧,等我回来跟你去办。”
他们出了门,只留我一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出神。
这些年来,赵可滢的作品卖出去的钱都是由我打理。
她不会理财,便把所有事务交给了我,我以她的名义开了一间公司,平日里忙上忙下,给她的身价翻了好几番。
这毕竟是我和赵可滢大半生的心血。
赵之瑶毕竟只是孟柏竹的女儿,我不忍心将资产全部拱手送给外人。
我想起赵可滢弥留之际,拉着我的手对我说的话。
“予君,遗产我已经打点好了,你不用操心,有事就联系陈律师......”
我想了想,给他打了电话。
赵之瑶和孟柏竹捧着赵可滢的骨灰回来的时候,我还保持着最初的姿势。
她眼中闪过几分不忍,随后又变得坚定起来。
“爸,你先在家休息,我和郭叔去办财产的事。”
我摇了摇头:“我已经把律师请到家里了。”
“之瑶,你把****骨灰带走了,也不再喊我爸。”
“既然你决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