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痛都忍不了,原配打上门来,你不得直接***啊?!”
她面露鄙夷,显然我被她臆想成了**。
“你胡说什么呢?
谁当**了?”
我气不打一处来,任谁莫名其妙就被当**骂一通都得生气。
“哦,你不是**啊,那你肯定也是想当**的,正经女人哪会打耳骨钉啊?
装模做样,还打量我还不知道你是个白莲花吗?”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既然你不想给我洗头,那换个人来吧。”
我不想和她多说,一听她的发言我就知道和她三观不合。
可她却死死拽住我的头发不放手,开始自顾自挤上泡沫。
我想坐起来却不得而行,理发店里都是吹风机的声音,其他人根本听不见我的呼救。
没办法,我只能用手捂住耳朵,全程皱着眉洗完。
等我坐到镜子前,额头靠近发际线的位置却变得光溜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