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周谨言的声音响起:“反正我和陆秀云只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我会藏好盛夏的。”
脑袋里嗡嗡地响,我扶着桌角,急促地喘息,好似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那人道:“藏得住吗?”
周谨言似乎轻笑了一声:“盛夏对我可是死心塌地的。不需要钱也不需要名分,只要我勾勾手指,她就要冲我摇尾巴。”
我的手在发抖。
抖得扶不住桌角。
3
自从周谨言“确诊”癌症以来,我每天工作忙得要从鸡叫做到鬼叫。
那些难啃的客户让我给他们带孩子,给他们买演唱会VIP门票。
甚至叫我帮他们解决他们的客户。
不论是多么不合理的要求,我都**脸办了。
即使如此,还有客户要鸡蛋里挑骨头。
我唯唯诺诺地担下一切。
难道是我**,非要挣这个钱不可吗?
平日里,我舍不得吃点好的,穿点好的。
买一把挂面,放上鸡蛋和青菜,都算是丰盛了。
衣服除去工作时那几套能穿着见人的,买的都是十几块钱的地摊货。
工作之余,我四处去打听好医生,给周谨言的治疗做准备。
怕疏忽了周谨言,无论多忙,我每天都要陪他散半个小时的步,鼓励他要有信心与病魔抗争。
我总是他面前表现得很坚强,偶尔有情绪崩溃的时候,我只敢躲在厕所偷偷哭一会。
出来时眼眶红肿,化妆也难以遮掩,但我和周谨言都默契地不提起此事。
他明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想到得癌只是周谨言的谎言,他甚至连身份都骗了我,还想把我变成见不得光的存在。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股血腥味。
周谨言到底把我当作什么?
4
浑浑噩噩中,我回到了出租屋。
周谨言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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