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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深病得很严重,晕了足足三天,醒来之后,手上还挂着点滴,秘书看在眼里,无奈的很。
这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一个好友申请递到了安久久那里,通过的很快,让秘书有些惊讶。
“哪位?”
看着对方客气的询问,秘书犹豫片刻,还是直接把陆以深在急诊室抢救的照片发了过去,夹杂着一段话。
“安小姐,陆总已经昏迷三天了,您能不能回来看看他?”
望着照片里,唇色苍白的陆以深,这是安久久很久没见过的脆弱模样,上次陆以深露出这幅神情,还是两个人刚认识不久,陆以深发烧扛着不说。
心,难受得喘不上来气,安久久慌乱的拿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猛然抬头看着伦敦灰蒙蒙的天空,不真实感回荡着。
秘书还欲说些什么,却发现他已经被安久久拉黑了,望着红色感叹号,秘书叹了口气,该做的他都做了。
陆以深远比预期的时间醒得要晚,可能是需要在睡梦中疗伤,治愈被安久久刺痛的心脏。
出乎秘书意料,醒来的陆以深一心扑在工作上,再没提过要去Y国,或者是安久久的名字,安静的反常。
暂时不能出院,陆以深就在病房里面工作。
几乎是眼睁睁看着陆以深把工作清理完,秘书犹豫片刻,才上前劝道:“陆总,您还生着病,不用这么操劳。”
“你要是诚心劝我,就不会等事情处理完再说,现在去给我办出院手续,明天那个合约我亲自去谈。”
陆以深收起电脑,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是失去了灵魂一般。
这个大胆的想法在秘书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便被深深埋藏。
25 **
他,病了。
安久久怔怔的看着桌子上的日历,微微出神。
“在想什么?”
司承敲了敲安久久的桌子,已经下班时间了,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安久久一个人愣愣出神。
被吓得一个激灵,安久久看见司承,松了口气,连着语调都鲜活了不少:“司承,怎么下来了?”
“这都下班多久了。”司承无奈的摇摇头。
“司承……”安久久看着面前的男人,轻咬下唇,犹豫片刻,才小声说道:“陆以深病了。”
“好端端的提他干什么?”依旧是带着几分笑意的儒雅声音,司承的眸子却突然冷了下来。
“他的秘书说他病的很严重,我知道我不应该担心他……”安久久双手颓废得捂住脸,轻声道:“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一只手落到了安久久的头顶,轻柔得**着,司承的声音响起,依旧是那股让人安心的语调:“没事的,你总会忘记他。”
也不知道这话是在安慰谁,只是司承的语气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