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
我有想过要不要换个锁,却因工作太忙忘到了脑后。
此刻,看着那断裂的钩锁,我大脑空白了一瞬。
回过神后,我本能的从地上弹起来往外窜。
却终是晚了一步。
“咔嚓——”
伴随着窗户划过轨道的声音,有人顺着窗跳了进来。
眼前一暗。
一股血腥混着土腥的古怪气息在我鼻翼间蔓延开来。
是纪寒。
28
透过对面的镜子,我看到了“纪寒”的脸。
镜子比猫眼清晰的多。
这一次,我不止看到了他残破的下颚,凌乱的发丝,断裂的手掌。
还看到了他凌乱发丝下被割去的双耳,和灰色失明的左眼。
在我因恐惧失声尖叫前,纪寒先一步开口,用卑微又痛苦的声音祈求我。
“晚晚,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我只是想保护你。”
镜子内,男人眼眶泛红,一滴泪珠顺着残缺的下颚滚落。
29
我摇摆不定时,纪寒又哑着嗓子继续道:
“晚晚,我从没想过要害你。
“从始至终我所想的,都只是保护你。
“因为在一年前你为救我受伤的时候我就发过誓。
“以后,就算我死,我也不会再让你因我受伤。”
我一愣,被这句话带入了一年前的回忆中。
那时我和纪寒刚交往。
出去聚餐时,好巧不巧的遇到微型**。
为了保护纪寒,我在关键时刻将纪寒推出门外。
自己却被吊灯砸晕。
事后,我在医院苏醒。
直到苏醒那日,我才知道微型**只持续了三分钟。
在场无一人死亡。
唯一受伤的是被吊灯砸晕的我。
事后,每每想起这件事,我都觉得尴尬不好意思。
纪寒却被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