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官,为我细心调理着身子。
我阿爹阿娘见此,哪里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喜得皱纹都疏散了几分。
盛府的杨树旁,我看向棋局对面端方的男人,忍不住道:“永王如此待我,可是想要将军府的助力?”
他对我殷勤太过,让我不得不疑。
宋羽微微一滞,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冷冷道:“可我阿爹已经老迈,纵使殿下有夺嫡之心,我也不想他为了我而奔波劳累。若是殿下是为了上将军府的兵符而来,这桩婚事,还是算了吧。”
他看了我一眼,舒朗地笑了:“若是我说我不求任何,只是为了盛小姐而来呢?”
我满腹拒绝的说辞都被他堵在了口中。
宋羽叹口气,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我:“京中盛传,我多年未娶,是为了早逝的心上人。可若是我说,我的心上人她不是早逝,而是早早嫁为他人妇了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堂堂永王,腰间挂着的玉佩竟然是一块做工粗糙的玉。而我睁大了眼睛,认出了这块兔子玉佩,竟然是出自我自己之手。
宋羽哀怨地看着我:“年少时学堂对坐,你竟然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我恍然间想起,原来和宋羽也不是非亲非故。
他生母早逝,年少时一个人在宫中过得艰苦。因着我的父亲曾为宫中皇子教习武师,无意间注意到了他。
阿爹怜他总被宫人欺负,时不时偷偷接济着些。一来二往,他也常常从阿爹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后来我被接入宫学之中,与众皇子一同学习。
有一日撞见一个大胆的小太监,仗着宋羽不得宠,逼着他吃自己剩下的半个臭鸡腿。
我气得将他一脚踢开,狠狠教训了一通,又拉过沉默着的宋羽,送他自己刻的小兔子玉佩,笑得眉眼弯弯:“旁人欺负你,你就欺负回去。你长得像只兔子似的,怎么急了也不知道咬人呢?”
他**鼻子问我:“你就是盛满,上将军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