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财害命的事,这几年我并没有少做,昨日算是第一次失手,到底有些紧张了。
“商儿,醒醒。”
“啪”一声,我的脸颊泛了疼。
我猛的睁开眼便想要擒住那贼手,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病秧子楚楚可怜俊脸,便随即放下了手,转而摸了摸他的脸。
我撒娇地靠在他的怀中:“夫君,你为何打我?”
“……为夫……见你有些梦魇,便想唤醒你。”
我拉起他的手覆在的脸颊上:“夫君,你打疼了。”
疼?!
我脑子突然一激灵,他这病秧子,哪来这么大劲,寻常端个茶,都能抖得打翻的人。
疑虑在我心中升起,但我并未表现出来。
如若这病秧子是装病,我同他日后朝夕相处之间,定会露出更多的马脚。
他红了耳根子,小声道:“商儿,今**记得回门。”
回门,回门,他念叨我两日了。
这大热天,看来我不得不顶着腰伤出门去外城绕一圈。
“商儿自然是记得要回门,今日夫君也要记得去看大夫。”
他神情微动,虽转逝,但被我捕捉了个十成十。
……
庆京的夏日,蝉鸣阵阵。
婢子扶着我,嘴里碎碎念,有些不耐烦。
“参小姐,你走快些不成么?”
到底是我那病秧子夫君的手底下的人,我也不好发作什么。
只是,我已成婚三日,我不解她竟还唤陈小姐,是有何意图,我想了一圈,觉得她恐是对我那病秧子夫有歪心思。
大户人家的婢子都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只可惜被我截了胡。
马车早就备好,这病秧子做事体贴入微,是个好夫君的模样。
参府在庆京城外三百里,远是远了些,但这马夫利落些,估计天黑之前是能回到陈府的。
我扶着腰,小心爬上了马车,那婢子跟了上来,我只端坐着闭了眼歇息,不再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