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陵,你杀了我好吗?”
他的身子轻颤,不敢应我。
老爹走了,我再也没有了依靠,如此活着与行尸走肉没有什么区别。
我随裴陵在县主府休养了几日后,他带着我和老爹的坛子回了燕京城。
一如前世,裴陵将老爹放在了裴府祠堂。
大概太过悲恸,我得了怪病,吃了便吐,也不愿意同任何人说话。
回燕京后,裴陵没有上朝,将容华的令牌归还回去后便整日陪着我。
裴陵生怕我想不开,寻了短见。
诚然,我如他想的那般,趁他不注意时用剪子划破了手腕寻了短见。
重活一次,死得痛快些也是好的。
血蜿蜒了一地,洒在了窗台那株水仙花上。
屋里进进出出,吵耳得很。
大夫在我手腕上包扎又包,耳边尽数是裴陵的咆哮声。
“都给我救活夫人,救不活,你们也别活了。”
裴陵在我的眼里从来都是温润如玉的模样,成婚数载从未见他发过任何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