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等试验了。”
刹那间,沈清梨的脸色一滞,很快又恢复正常,眯着眼睛笑着说:“那就晚上吧。”
“过几天我还要去给顾**道歉赔偿,她正因为蓝宝石戒指生气呢。”
嘲讽的语言加上无所谓的表情,让陆在霆一股火窜了上来。
他将彩笔扔回桌上,皱着眉不悦道:“不要在这阴阳怪气,不就是戴了几天戒指,婉月又不是没还回去。”
“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还说她是小偷?”
沈清梨起身有些晕,抓破了手工画,陆祐安也顿时气呼呼:“真是没用的妈妈!什么事都做不好!”
“我要找婉月阿姨!把这个妈妈扔出去!”
说完,小家伙就跑从抽屉里拿出户口本,撕碎了沈清梨的那一页。
这样一来,她的确就不再和他们父子有关。
闹到这个地步,陆在霆以为沈清梨会生气得打陆祐安,或者与他大吵一架。
结果都不是,她只是默默走进房间,拎出来一个行李箱。
站在门口一字一句地说:“那我出去住,不打扰你们。”
没有愤怒,没有指责,更没有撕心裂肺的争执。
陆祐安开心地在原地拍手。
陆在霆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时怔愣在原地。
沈清梨站在清冷的街道,给熟悉的律师打去了电话。
“麻烦帮我**一下遗产捐赠。”
“我名下的所有股份和资产全部免费捐赠流浪动物协会。”
那边的律师支支吾吾,许久答不上来。
沈清梨追问后,才知道,她一无所有。
“你的意思是,陆在霆已经收回了我的所有资产?”
律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是的,夫人。”
沈清梨以为她和陆在霆多年夫妻,那些共同拼打过的成绩也有她一份。
但实际上却是她的名下什么都没有,就连她辛辛苦苦创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