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操场的一个角落,我走在观众席上,看着顾怀笙脱下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手把手教肖玲打太极。
每一次动作的拉伸都极具美感,教学耐心又注意分寸,金丝框眼镜偶尔反光,映射的绿色又带着幽静的诡异。
我忽然有一瞬间觉得,顾怀笙的正缘,会不会就是肖玲,反正两人都不亦乐乎。
晚上九点的时候,同学们陆续解散离开,我们也做了告别,并且婉拒了他要送我们回去的要求。
我和肖玲住所离得远,在校门口就分别了,也正好省了听她吹顾怀笙的彩虹屁。
莫名烦躁。
我没直接回去,找了家酒吧等人。
至于等的是谁,问鬼去吧。
我坐到吧台上才忽然想起生理期好像不能喝酒,就点了杯果汁。
喝不醉,就很郁闷。
肖玲给我发消息,说她已经到家了,问我到了没。
我说我都准备睡觉了。
刚说完又跳出一条消息,顾怀笙的。
顾怀笙:“到家了吗?”
我把回复肖玲的又复制一遍给他:“已经到了,都准备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