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那种痛楚像是千万根银针同时刺入骨髓,又像是被浸在滚烫的青铜鼎里熬煮。他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发现四肢被什么东西牢牢捆缚——不,不是绳索,是某种更沉重的东西,仿佛整个人被浇筑在铜水之中。耳边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像是赤足踩在潮湿的苔藓上,带着某种诡异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