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撞飞了都没死。
床前隐隐约约坐了个年轻男人,我吃力地撑开眼睛,哑着嗓子开口道:“纪衡?”
“颜贝贝!
你终于醒了!”
男人完全不稳重地一跃而起。
这下我终于看清楚了,不是纪衡,而是他弟弟纪唯。
“颜贝贝你都睡了两天了!
医生说你要是再不醒就危险了你知道吗!”
他一边念叨一边激动地按着呼叫铃。
“你应该叫我贝贝姐。”
我用目光表达着不满。
“你哥和林霜月呢,他们有没有事。”
“......都没事,你一定很想见我哥吧,他知道你醒了应该很快就会来。”
“对了,你现在有什么感觉吗?”
纪唯突然冷静下来,眼里是满满的担心。
被他一提,我的感觉系统好像突然恢复了,浑身都剧烈地疼痛起来。
“他不会来的。”
“我全身都疼,弟弟,我到底是哪儿受伤了?”
纪唯眼疾手快地按住我想要乱动的手:“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睁开眼就惦记他。”
“你别乱动,医生马上就来。”
我没动,因为门口出现了一个我以为不会出现的人。
纪衡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回身跟什么人说了句话,又重新看向病房内:“纪唯,你知道张医生去哪儿了吗?”
“霜月头很痛。”
“请让让,不要挡在门口。”
一名医生模样的男人拂开纪衡走了进来。
“林霜月没事,我说了她当天就可以出院回家的。”
“真正有问题的还没叫疼呢。”
医生指着床上的我道。
纪衡似乎这才注意到我已经醒了:“颜贝贝......我就知道她会没事的,张医生你不知道,她生命力很强的,可能折腾了。”
7医生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不再理会他,上前来询问我的情况。
医生走后,纪衡犹豫了一下,推着个轮椅进来了。
轮椅上坐着面色红润的林霜月。
“贝贝,你感觉好点了吗,医生说你的右腿有点严重,可能要一阵子不能下地了。”
“我已经帮你跟老师请过假了。”
林霜月稳稳坐在轮椅上,言语间满是关切。
“你别操那么多心,乖乖听话,好好休息。”
纪衡不满地蹲在林霜月面前。
“颜贝贝经常找朋友帮她演戏卖惨的,她业务熟练得很,一分疼她能演出来十分痛苦。”
“同一个招数用了太多次了,我都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