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位子上,凉飕飕地瞟我一眼,既而骄矜道。
“皇后以后,莫要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
并没有!
我真的就是领会错了而已啊。
当我要开口解释的时候,正垂首沉默,一副心灰失意模样的翠柳却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神色大概是说:娘娘,你再多说一句,奴婢就死给你看?
于是,我不得不闭嘴作罢,强制性被扣了一个欲擒故纵的名头。
座上宁良辰见我发呆,又喊了我一声,“皇后。”
接着补充道:“朕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哪样?
不喜欢欲擒故纵?
我稍显木讷地点点头,宁良辰把头转过去,却恰巧被我看到发红的耳尖。
我心下略有疑惑,他这是还没消下气吗。
“继续吧,皇后。”
宁良辰恢复了如常的平静,状似无意地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
实则,他每次抬头都能正好对上我的视线。
我咽了咽口水,危机大概还没过去。
可宁良辰盯我盯得紧,我实在没法分神去看翠柳。
只得拼命在脑子里回忆,昨晚翠柳到底说什么来着。
幸而翠柳眼睛一阵乱晃,瞅准时机对我比了个口型——“戏班子。”
我脑里一亮,想起来了!
赶忙喜滋滋地向宁良辰拂了拂身子,底气颇足地回道。
“臣妾呢,是打算给您请外头顶有名的那个戏班子祝寿来着!”
宁良辰挑眉:“喔,你说的是那个长生苑?”
他这一问,让我适才的好心情,霎时一扫而尽。
因我暂时还想不起戏班子的名字,也没来得及问翠柳。
但宁良辰勾勾盯着我,我回避不得,无法再从翠柳那里得知什么信息。
见我不说话,宁良辰又冷哼一声,悠悠转开了视线。
接着轻飘飘一句话丢过来,炸的我形神聚散。
“你又跟朕玩欲擒故纵?”
入目所见,宁良辰的耳尖更红了一点,甚至眼尾上也染了绯色。
不,真的没有欲擒故纵啊!
但现在危急关头来不及解释,我抓住时机对上翠柳,冲她比了个口型—是长生苑么?
翠柳点点头。
我心里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复又向宁良辰点头,回答称是。
然而,这下的情态更难了,宁良辰竟向我伸手让我过去。
可殿中的高座上只有一个位子,我若去了岂不是要坐在他身上?
不成不成,决计不成!
正当我心里天人**,打得不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