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中,我看见她破碎的狐尾正在渗出墨色汁液——这是傀儡术的反噬。
"从你出生起,我便在等这一刻。
"青棠眼中淌出血泪,后颈剑伤竟生出青铜锁链,"玄真子在我灵台种下的缚魂钉...终于等到轩辕剑骨成熟..."傩面人手中的渡魂幡突然暴涨,幡旗化作万千血色丝线缠住我的四肢。
这些丝线竟能穿透皮肉直接勾连星斑,北斗图案开始逆向转动。
冥界天空裂开七道缺口,每一处都对应北斗星位。
"开阳位!
"母亲残魂突然在我识海中尖叫。
我咬破舌尖喷出金血,血珠在空中凝成狐首形状,正撞向天枢方位的傩面人。
青铜面具应声碎裂。
那张脸——竟与玄真子有七分相似,只是眉心多了一道蛇形烙印。
更可怕的是,他手中的渡魂幡正在吸收青棠身上的青铜锁链,每吸收一道,幡旗上的恶鬼就凝实一分。
"当年***盗走轩辕剑鞘,就该料到今日。
"傩面人声音带着金石之音,抬手召出十二面青铜镜。
镜中倒映着不同时期的我:襁褓中被挖去剑骨、七岁时误入剑冢、昨夜坠入黄泉...我突然明白青棠为何总在月圆时为我熬制苦药——那些汤药在压制剑骨气息!
腰间的青铜钥匙突然发出凤鸣,竟与镜中某个画面产生共鸣:母亲临产时,将剑鞘化作钥匙刺入自己心口!"